比起成功，我更想知道我為什麼還沒放棄

你有沒有過一邊覺得快撐不下去，一邊還是照常早起、刷牙洗臉、工作、回訊息、繼續活著。

好像沒有明確的希望，但也沒有明確的終點。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在做這些事，但停下來又好像更不舒服。

我以為這樣的狀態叫做萎靡，後來發現這更像是希望式悲觀主義（Hopeful Pessimism）。

不是因為有希望才行動，而是因為某些事情值得去做

這句話來自 Mara Van Der Lugt，一位哲學家。她說，我們活在一個過度沉迷希望的世界裡，每個人都像是被迫相信，只要夠努力，未來就會更好；只要夠正面，就會吸引好運；只要夠陽光，世界就不會那麼黑暗。

但有時候，世界真的就很黑。不是你想太多，不是你太脆弱，而是它真的、很、黑。

這時候，再告訴自己要相信、要積極，反而是一種壓力。它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壞掉了，因為怎麼努力都快笑不出來了。

綠色希望會說：我們一定可以改變世界

藍色希望則說：即使改變不了，我還是會去做

Van Der Lugt 把希望分成兩種顏色。綠色希望很亮，像春天，像網路上常常看到的成功故事。它告訴你：「只要努力，一定會成功。」它很有感染力，在一切順利時給你滿滿力量。

但現實往往不是線性的。失敗、反覆、無解、災難，有時候會突然打破一切計畫。而綠色希望，通常承受不了這種毀壞。它會碎得很快。

這時候，如果還想繼續走下去，我們可以學會另一種希望：藍色的那種。

藍色希望不像口號，它更像是夜裡的一盞燈。它不承諾會照亮整條路，但它陪你看見：哪怕只有一小步，也值得前進。

行動不一定來自樂觀，也可以來自悲觀 —— 那種清醒的悲觀

我越來越認同那些在黑暗中還願意繼續往前走的人，不見得是因為他們看見了光。很多時候，是因為他們選擇點一盞燈。這些人不是不害怕，只是他們知道，有些事，無論結果，都值得去做。

像卡繆在《鼠疫》裡寫的醫生；像 Greta Thunberg 拿著牌子站在街頭；像我們身邊默默照顧生病家人的普通人。他們的行動，不是因為相信一定會成功，而是因為他們知道：「我不能不做。」

✨發光練習 給覺得快撐不住的你 記憶重塑的體驗練習

找一件你每天都在做的事，哪怕是再小的事情。寫下這個問題：「如果我不再強迫自己樂觀，我還會繼續做它嗎？」

如果答案是「會」，恭喜！你心裡其實已經有那份藍色的希望。不是盲目的、不是虛假的、不是為了成功的期待，而是來自：你的價值感。

如果你正在經歷一段看不清出口的日子，請記住你不需要一直陽光，不需要一直相信會變好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有些事情，即使不會更好，也值得你選擇善良、選擇行動、選擇存在。

參考資料

Vox. (2025). Understanding "hopeful pessimism" | The Gray Area [Video]. YouTube. https://youtu.be/gyPfkHcW5BI?si=mho7wlsyDcbcgw6k